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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一样呢?”
那两个野种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何曼婷跟别的男人生的。
而就在这时,何曼香也抱着小儿子走了过来。
看到刘菊花一脸绝望的样子,她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
“我就说我没骗你吧?我愿意给你们留种,你以后最好对我客气点,否则我出去外面嚷嚷,你们也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原本何曼香还顾念着赵明远未来首富的身份,对他依旧哄着捧着,尽量不得罪人。
可因为这两年,王永胜对她实在太好了,赵明远大概是嫉妒的原因,经常对她非打即骂。
何曼香忍气吞声了这么久,早就受不了了,干脆直接摊牌。
反正这个婚她不离,以后他挣钱怎么样都有自己一半。
听到她要把这事抖出去,刘菊花顿时急了!
“不行,你不能出去说!”
可说完以后,她心头又不由得一阵悲哀。
儿子不行和儿子被戴绿帽究竟哪个更丢脸,刘菊花已经分不清了。
唯一清楚的是,以后她得养两个杂种,他们赵家要绝后了。
一想到这,刘菊花心头一阵绝望。
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作弄她?
何曼香见他们母子俩都不敢说什么以后,顿时心中一定。
很快,被打压了多年的她,就像是翻身农奴一般,挺起了腰杆子。
从前挨打受骂,做尽脏活累活的她,现在反过来,不仅指使刘菊花和赵明远做这做那。
还经常明目张胆的把王永胜带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