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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已经到了六点多,一路散步到停车位置。
佟眠系好安全带,在段越征马上要发动时,突然凑过去亲了段越征的脸颊。段越征目不斜视地启动,问:“紊乱症是不是好了?”
佟眠伸手去开车里的音响,快快乐乐地回答:“好多了。”
佟眠最喜欢的歌手江郁的声音在车里安静流淌,吉他拨弦声清亮如冬季高远的夜空。佟眠哼着歌,半途,忽然开口:“学长。”
“嗯?”
“我刚刚想,你是对的。”
“我什么是对的?”
“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我们,正经结婚关系,我不应该在乎其他人怎么看。”
段越征拉长了声音“嗯”了声,鼻音很低,温柔清澈。他好心情地问:“怎么突然想明白了?”
“就是突然明白了呀。”佟眠说。
主要催化剂是标记,其他都是其次。临时标记完了,佟眠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完全献祭了爱情,再无任何转圜余地。可是这一点,他不能告诉段越征,他要仍旧保留一些尊严。
段越征车速很慢,缓缓地停下,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偏头说:“那我们讨论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什么?”
“你到底该叫我什么?学长?领导?老师……还是,哥哥?”他说话缓慢吐字清晰,每吐出一个词,佟眠耳朵就跟着红上一层。段越征觉得可爱,故意继续说,“还是,叫,老公?”
佟眠脸一下爆红,瞪着段越征,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