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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拣玉器的伙计还未归,被点了睡穴的绿袖仍酣然,泠琅靠着椅背,一边摩挲温润杯身,一边在心里慢慢思索。
她是不担心这人把事抖露出来,横竖到时候她不认便是,而且显然他比她更需要隐姓埋名。
问题是,看他吓成那样,难道只是因为侯夫人在派人找吗?记忆中,侯夫人对此事轻描淡写,说同京兆尹打了招呼,最后怎么处理,她一直没有问。
看来,晚点回去得旁敲侧击一下。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伙计满脸堆笑地步入,身后跟着两三人,皆是手持托盘,盘中珠玉琳琅,炫目极了。
泠琅亦起身,拍了正安眠的绿袖一把,也不管小丫头如何茫然失措,细细挑了几件便打道回府了。
晚膳是在侯府用的。
清蒸鲈鱼,醋汁葵菜,鲜炒香蘑,并一道当归鸡汤。侯府吃饭一向贵精不贵多,侯夫人更不喜铺张浪费,是以正餐亦不过三四道而已。
饭菜滋味一如既往地可口,不同往常的是,席上还多了个江琮。
这还是那天早膳以来,他们第二次同桌用饭。
侯夫人果然横眉竖眼了一番:“身体好全了?怎得就迫不及待来尽孝道?”
泠琅憋笑,她觉得侯夫人总能说出她心中所想。
江琮低眉顺眼道:“大好了,大好了,好几日不见母亲,儿心中思念得紧,食不下咽,这才来叨扰。”
侯夫人说:“因照顾你吃得淡,今晚都无甚辛辣滋味,日后没事还是少来。”
江琮叹道:“知母亲体恤,怕儿子奔波劳累才这般出言。您放心,日后我自备清淡饮食来,不扰母亲食辣之兴。”
侯夫人笑道:“美得你,泠琅天天同你煮甜羹还不够?”
泠琅端茶的手便微微一顿。
江琮转过眼看了她一眼,眸中笑意盈盈:“夫人的甜羹……自然是极好的。”
泠琅放下心,她也觉得绿袖虽笨,但一碗羹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饭毕,她从袖中摸出件物事,毕恭毕敬地呈到侯夫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