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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声音很清脆,我拍废了许多照片后继续折腾:“裤子……脱了。”
“你相机不要拿去修哦。”裴嘉言说,翻过身看向我,眼神湿润。
他勾着裤腰边缘往下拽刚露出一点侧腰,又不动了。裴嘉言主动玩情趣的时候我通常都一边惊叹一边硬到发痛,我看着他把外套勾在臂弯里,一粒一粒拧开衬衫扣子。他低头时后颈线条优越,最上面一截脊骨被黑发扫过。
半遮的窗帘缝漏出路灯的昏黄色,黑与白,光与影。
但我顾不上欣赏艺术,也不想构图。那个小小的镜头中映出裴嘉言,他把衬衫全部敞开,从里面缓缓地脱出来,然后又披上外套遮住了赤裸的胸口。
他撑着床沿,裤腰抵在边缘两腿曲起来时,运动裤就被迫剥落。上课时我爱抚过的膝骨这时被冻得有几处粉红,大腿那几颗浅褐色小痣变得更生动,再往上……我没看见他的阴茎,裴嘉言半跪着,校服外套挡住了那里。
好像哪里都没露出来,但胸口到校服再到大腿成片的光滑皮肤被录入镜头永久保存,任谁看都是情色剧照。
裴嘉言还在问:“你是不是想我摆成这样?”
我抽了口气,彻底没了羞耻心。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乐趣,躲在窄小房间里,一张床,裴嘉言想怎么穿都行。
我拍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后颈和他圆润的脚趾,他敞开身体完全没有害羞就任我摆弄,到后来我拿脚隔着一层校服踩他的阴茎时裴嘉言勃起了,颤巍巍的顶端抵着我的脚心,那块轻薄的深色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
校服一侧被我拉到肩膀以下,裴嘉言粉红的乳头也暴露着。他被安静流动的风亲吻,锁骨,手指,腰腹间尚未成型的线条都透出青葱的生命力,他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成熟,要不是眼角和耳垂都已经绯红一片了表情还纯情得像不经世事的小白兔。
裴嘉言才不是小白兔。
他手臂一伸朝我张开时,我有些端不住相机终于从取景框后抬起了眼。视角拉大,裴嘉言却仍然是宇宙中心。
我把相机镜头抵在他乳头上,冰凉的玻璃刺激得他重重地喘了一声。我就在这时吻住他,膝盖挤进他的大腿中间,蹭他勃起的阴茎。
裴嘉言的声音染上了情欲,似哭非哭地喊:“哥哥,别拍了。”
相机被我随手放在床头柜不再理会,我按住他。我们在床上拥抱时裴嘉言的手臂从袖管里抽出来,我的余光被那件校服盛满。
蓝白的校服平展,像蓝天,像云,像海,每一样都能将我的不安完全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