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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怎么了?”他问道。
“不,没什么。”一个并未能完美掩饰情绪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一样。
“我给您擦擦脸。”娜宁说,嗓音颤抖着。
他闭上眼睛,应道:“好啊。”
那似乎已经是三天前了,他回忆道,现在,他觉得难受的感觉似乎在今早轻松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他比平日里多吃了一点。
他知道娜宁在哭,尽管声音细小,她喂饭时手抖得是那么的厉害,他想像平日里一样安慰她,开一些玩笑,却到底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累了,累了的人没法再照顾别人了。
他开始昏睡,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被转开。
“我累了。”他在心里说着,因为眼皮是那么的沉重。然后,那个人坐在了床沿边上,熟悉的味道,抚摸着他脸的皮肤也是记忆中的感觉。
“你来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间,像是母亲,又像是爱人。
“真好。”
小路上,马车粼粼,法国,有的人决定不再逗留此地,男人的脸庞英俊。他向来是个聪明的人,现在,他依旧不曾失去什么。
1852年的夏天,是夜,法国皇宫里。
年轻的将领跪在地上,那大床上,皇帝的右手死死地抓着一件攻破他防线的轻骑兵的上衣,那胸口的位置是一支白色的山茶花,平静而素白的颜色,似乎在平静的观赏者一位垂死之人的挣扎。
“父王!”小孩子的声音里透着哭腔,而这一声哭腔,宣告了一位皇帝的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