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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侧褐色的松树干也被甩到了身后。
雨越下越大,大约是前进速度太快的缘故,风也变大了。
曾青青下意识地抱紧他脖子,小腿一动,感觉到了湿漉漉的绒毛。她低头匆匆一瞥,只看到男人深黑色的裤子。
湿漉漉的,似乎是什么动物皮毛缝就的,连鞋子都是。
胃又开始抽搐了,曾青青紧了紧手臂,心想到底是做梦了,还是遇到好人了?
她想象不出那几个人抓到了的反应:往死里打?活埋?
总之不会背着她跟袋鼠似的在树里狂奔,还是诡异地跳跃着前进。
大约是周围树木越来越茂密的关系,落到身上的雨反而小了起来,间或还能听到一两声清脆的鸟鸣声。
叽叽喳喳,好像全世界都在过节。
又绕过几棵大树,男人带着她跳进了原本都刻意避开的草丛。这些深山里的荒草比人还高,在他跳进去的一瞬间,曾青青清晰的看到一大群小山雀扑着翅膀仓惶飞起。
那么小的鸟儿,一旦全力振翅,居然也是向着头顶上那片被树荫遮蔽的天空冲刺而去的。
曾青青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又想到了自己饿得空荡荡的肚子,想完又觉得好笑。笑自己自怜自艾,又笑自己痴心妄想。
麻雀那么灵活,怎么可能抓的到?
而且,她现在应该算获救了吧?
男人的脚步一直都没有停,倒不再大幅度的跳跃。沙沙沙沙,草叶子似乎无处不在,曾青青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努力贴在他背上。
□在外的皮肤一刻也不停的和高而密的青草们摩擦着。诗意点儿来说,简直就像是不断寻人亲吻拥抱,而后匆匆离去的风流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