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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为那句解释买账,陈穆又补了句:“不太合身。”
……
陈穆是个多无理的人啊,擅自侵犯他的私人领地拿了衣服还不算,反过头还要踩一脚衣服不合身。
林殊止不愿多言,拿好衣服便钻进了浴室。
眼不见心不烦。
他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吧,他并不想那么快就再次见到陈穆那张脸,因此在浴室里一拖再拖,光是沐浴露就打了三遍。
期间陈穆来敲了好几次门,和那些刻意忽略的消息和电话一样,这几声不痛不痒的敲门声也被林殊止轻易忽略掉。
他想,陈穆顶多只会敲敲门,以陈穆的为人,再出格的事也做不出来。
因为他们已经要离婚了。
再不济,陈穆要做些出格的事,那也不该在浴室里吧。
而林殊止还是想错了。
门锁是坏的,全靠自觉,而陈穆没有自觉。
水汽蒸腾,林殊止只觉得身后有一阵凉嗖嗖的风刮过,转过身时已经和陈穆坦诚相对。
说准确些,是他坦诚。
是真奇怪,陈穆这种对人对事有风度的人,要放在以前绝不可能直接一点隐私不留地推门而入。
但眼下——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林殊止一切都顾不上,只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