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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币商两只手上都长了几个大水泡, 吃完饭后,徐科意就拿着针和消毒水打算帮他挑破,要不然等刮烂了会更疼。
“嘶……”徐币商却有些害怕, 看到针就想躲。
“还没碰上去,叫什么。”他淡淡地暼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躲。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徐币商只有在练散打的时候长过水泡这种东西。
却在一次磨破之后就被送去了医院,再之后,他就再也没长过了。
看着尖锐的针头, 他有些害怕,徐科意看了眼他的神色, 突然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
他因为徐科意这个动作愣了一下, 茫然地问:“什么。”
徐科意和他十指交握,贴合着他的掌心。
他心脏如雷的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热意从相连的地方窜上他的耳廓。
“茧。”徐科意平淡地说。
徐币商这才感觉到他粗糙的手心, 连指腹都不是那么柔软。
他顿了一下, 手指缓慢的摩挲过去,感受着与这双秀气的手相悖的厚重和粗糙。
“不停的长再不停的磨破就变成了茧。”
他看着他, 任由他专注的小动作在自己的手上抚摸。
“水泡很脆弱,一戳就会破,但长成了茧就会变成坚硬的铠甲。”
徐币商看向他, 却见他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 表情平静而认真。
他心口一动, 一个男人在妄图用童话来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