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蹊表情无奈。
胳膊环在男人脖子上,干脆躺平摆烂了。
有人赶着上来遭罪,他成全好了。
剩下的路程说远不远, 说近不近, 给言蹊锻炼身体正好,但要他负重一百多斤行走, 那还是告辞了。
裴昱行却很轻松,下阶梯的步子都没有变化的, 稳稳当当, 呼吸都没变过。
言蹊服气了。
体力这么变态,怪不得晚上总不让他睡觉。
想到这里, 有点生气,伸手揪揪眼前的耳朵和耳垂。
裴昱行并不受影响,都没回头看一眼,随便小丈夫怎么玩。
到达山腰,言蹊本以为裴昱行会将他放下来,然而等了会儿才发现男人并没有这个意思,依旧背着他往前走。
顿时有点慌了。
小道走出去就是主屋,爷爷奶奶和亲人都在那里。
“裴昱行。”
言蹊叫他,声音都不敢太大,怕引来人。
裴昱行将他往上抬了抬,背得更顺手些,淡淡应了声:“嗯。”
雍和园植被茂密,树影婆娑间,似乎有人影在走动。
言蹊心虚不已,催促:“放我下来。”
然后就被打了两下屁股。
不是很用力,手掌往后扬了两下,跟轻轻触碰差不多。
言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