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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他只待了两天,在一个雨天里他又出门了。
临走前他交给阿姨一个信封,让她转交给那个叫应小澄的人。
门外等着来接他的汽车,黑伞开了又收。
汽车平稳行驶在成行的悬铃木下,车子行进方向的左侧道路,一个穿明黄色T恤的少年正撑伞走来,豆大雨点啪嗒啪嗒打在透明伞面上。
少年无忧无虑地转着手里的伞,看伞面上的雨滴飞出去。
汽车越走越远,很快消失不见。
应小澄玩着雨伞走到1-12号,他又来了。
只要有空能出来,他一定会打申请。除了第一次有许青山陪他,其他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熟练地搭地铁转公交,再下车步行。
从西山田径队训练基地到悬铃木,这条路他已经走过好多次了,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去悬铃木的路上。
他现在按门铃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但还是会紧张的。
这种紧张感和比赛的时候很不一样。比赛时的紧张是心脏快爆炸了,他按柏浔家门铃时的紧张是心脏酸酸地收缩。
门铃响后他等了一会儿,阿姨出来开门。
“阿姨好,柏浔在家吗?”
阿姨一脸可惜地说:“你怎么不早点来,他刚走。”
应小澄睁大双眼,转身就要去追。
“等等!他有东西给你!”
阿姨及时把人叫住,将信封交给他,叹一口气说:“下雨天你怎么也来了,不来就不会这么可惜。”
铁门又关上了,应小澄捏了捏薄薄的信封,能捏到里面有一张卡。他小心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写了六位数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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