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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子泛黄,被风吹得打着转落下,池野把盒子扔垃圾桶:“行了,无不无聊。”
欺负人小孩干什么。
但是嘴上没说出来。
学校也是个小社会,有些事情必须是自己来处理,有勾心斗角和算计,也有热血沸腾的友谊,他管不了那么多,也不了解别人的弯弯绕绕,就是聊天的时候,随便听的一耳朵。
池野正准备体育单招,他练田径的,每次在操场上训练完,都喜欢从学校后门的地方翻出来,绕到后面那条种满梧桐的小道上,散散心,喝点东西再回班。
日子呼啦啦地过去,上课,写作业,中午趴在桌子上睡觉,脸颊上压出红印子,听班主任吵迟到的同学,然后笑呵呵地冲被罚站的哥们比手势。
平凡得让人想打呵欠。
身边已经有人开始偷偷早恋了,在课桌下悄咪咪拉个小手,放学后墨迹着一块走,池野这方面有点迟钝,还迷茫为啥哥们空闲时不跟自己一起去打篮球了,被朋友大笑着搂住脖子,说人家去找对象了,咱单身狗就互相取暖吧!
这种小暧昧的氛围,在圣诞节前夕达到了高潮。
雪还没下,今年的冬天冷而干燥,池野家是重组家庭,他后面的那位阿姨体质弱,这个时候就容易咳嗽,因此池野自觉承担了更多的家务,下午放学回去早了,也会在煤炉上烤几个橘子,剥了皮给她吃。
陈向阳和池一诺趴在厨房门框上看。
成,俩孩子也有份。
今天做饭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白糖快吃完了,池野还琢磨着明儿周末,做点炸糖糕吃呢,阿姨说不着急,啥时候有空再买就行,外面太冷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收拾完碗筷,池野已经开始穿外套了:“没事,我出去逛逛。”
他爸在调遥控器,准备看等会的天气预报,阿姨带着暖手抄坐在沙发上,一叠声地叫:“帽子,还有围巾!”
陈向阳已经一溜小跑地过来了,扬起胳膊给他哥戴帽子。
池野就立马蹲下。
大哥太高啦,小孩够不着呢。
黑色的针织帽,粗线绒,手工织的,暖和得很。
“刺啦”一声,池野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处,笑着挥挥手,就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