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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手掌下移,大拇指按住他的喉结,微微用力下压,摩挲,又松开。
脖颈是非常脆弱敏感的部位,猛兽捕猎时,往往都是优先攻击猎物的咽喉。乔南看着他,有种被扼住要害的轻微窒息感。
这种感觉让他吞咽的次数更加频繁,双唇也不自觉地张开,轻轻喘气。
裴叙俯下身去捕捉他的舌。
乔南不受控制地发出低低的吟声,身体软绵绵地倒向他,正好被裴叙接住。
揽着他的腰帮助他直起身,裴叙换了个方向,将他抵在画板上继续暴烈地亲他,第一晚之后,他顾忌着乔南的身体,一直克制着没有越界。
但即将到来的离别让他再难忍耐。
在离开之前,他迫不及待想要将人打上印记,沾染自己的气味。
有力的舌深入咽喉,掠夺稀薄的空气。难以呼吸的乔南想要后退逃离,却被掐着后颈往回按,太过激烈的窒息亲吻让他身体微微痉挛,漂亮的眼睛被生理泪水浸湿、失神。
仿佛连灵魂都被烙印。
裴叙一边亲他,一边在随手携带的背包里摸索,片刻后将方形包装袋放进他手心,哄着他说:“南南乖,给我戴上。”
乔南哆嗦了一下,惊慌地张望四周,不住摇头:“先回去。”
“来的时候我看过了,不会有人来。”裴叙舔他的脸,略有些强硬地握着他手拆开包装袋:“乖。”
乔南手指微微颤,只能顺从。
……
从河边离开时,乔南腿软得站不稳。
裴叙收拾了狼藉,让他趴到背上,背他回去。
男人宽阔的背脊有种特别的安全感,乔南原本是气着的,但被他背起来时,巨大的满足感包裹着他,他又觉得不是那么生气了。
他将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轻轻地蹭:“你明天几点走?”
“十点钟。”裴叙再一次问他:“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