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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宁兰时其实还要去太后那儿坐坐的, 但他没去。
一是宁兰时实在是跟穆晏华荒唐了大半个年节假,二是宁兰时也确实有些不想去。他不知该怎么面对静妃。
从前宁兰时不是没有渴望过长辈的关爱,可当他真正面对了时, 宁兰时便发现自己有点想要躲。
……他竟然觉得没有和穆晏华相处起来舒服。
多可笑啊。
年节还要祭祖,宁兰时很多东西可以推,这个确实推不了。
好在穆晏华现在确实很“疼”他, 祭祖前一日特意没碰他, 只是搂着他睡了一晚, 第二日便开始张罗祭祖一事。
宁兰时没走过也没见过这样的流程,偏生那一日还要穿华服, 龙袍曳地三丈长, 还重。
宁兰时就问穆晏华可不可以陪他一起上。
穆晏华微顿,挑挑眉:“十七,你要我和你一起祭祖?”
宁兰时没明白这有什么特殊的:“反正你也是九千岁,你陪在我身侧不是很正常吗?”
穆晏华总不会信那些神鬼之说, 觉得宁家祖先能气得掀棺找他们麻烦吧?
穆晏华本想告诉他这意味着什么的, 但话还没出口,便被他咽了下去:“好啊。”
反正合卺酒都喝过了,祭祖他陪在身边又如何?
那些礼官敢说一句不是……在宁兰时面前动手,他现下确实不会了,不过在宁兰时不知道的地方给他们点乱说话的教训,还是可以的。
于是乎, 等到到了祭祖时, 宁兰时在沉重的礼服中缓步往前, 也在礼官们的注视下, 冲穆晏华擡起了手。
他们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有人要出声, 赵宝就动了动,无声地推了一下自己腰间的佩剑,登时叫四下又彻底归于安静。
也就是在穆晏华撑着宁兰时踏上祭台时,宁兰时也终于知道了这有何不妥。
穆晏华慢悠悠地说:“陛下怕是不知道,祭祖一事中,天子需携手皇后一同祭祀,若是后宫无后,天子便携手掌凤印的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