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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亚裔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虽然穿着比较干净,但是从他洗得发白的衣服可以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宽裕。
助理似乎认出了这个男子,他说道:“你是……乔西的父亲?”
男子点点头,“总裁先生,我叫马克西姆,是乔西的父亲,我今天来是想替乔西求个情。”
听到求情二字,茨卡琴科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助理也立刻就明白了,他道:“你是说,乔西即将被解约的事?”
马克西姆神情恳切,“没错,乔西才十六岁,我相信他还能涨球的,紫罗兰能不能留下他?而且我也看到了,乔西刚才那个救球极其精彩,全场都被他惊呆了,他还是有实力的!”
说完,马克西姆似乎想要加深同情,补充道:“我们家七八口人,病的病,穷的穷,我做保安的收入很微薄,全靠乔西的收入养活补贴一家子,我们真的很需要这份合同。”
说到这里,马克西姆似乎有了卖惨的意思。
但是这招,对茨卡琴科这样的商人,未必有用。
茨卡琴科没有回答,而是用他那略具压迫感的视线看着马克西姆。
他想起刚才助理为乔西求情时候,说起过乔西的家庭背景。
能力有限的父亲,懒惰虚荣的母亲,病弱的祖父母,吸血的姑姑,以及惹是生非的弟弟。
茨卡琴科也曾在俱乐部遇到过这个乔西,他对他略有印象。
他记得这个乔西看起来很内向,用着一款已经上市快十年且碎了屏的手机,这对于一个周薪4000英镑的球员来说,未免太过“节俭”。
但是联想到他的家庭,这一切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显然,离开了紫罗兰,再也没有球队有那个实力给能力平平的青训队员开这么高的薪资了。
所以,马克西姆才硬着头皮来求情,乔西才会每天去主教练的办公室求情。
思考到这里,茨卡琴科让助理给这位父亲倒了杯水,礼貌地请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