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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眉角飞扬:“难道你不高兴?连着几道奏折都在制约赵彦的势力,这样一来不用你冒险动手,越凌王也是在劫难逃了。”
“你不是说过希望在战场上与他较量?”
“当然希望。不过眼下既然有人替我们动手,何乐而不为?”
“喀拉”一声,暗格中的楞子被我拗断,几本奏章掉在地下。
“是不是伤口在疼?”江原抢过来将奏章捡起,看起来倒仿佛在担心我,我冷笑一声,拍拍有些麻木的手。
果然他下一句就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出去歇一会,我来收拾。”反正我不用怕他再看到什么,点点头出了书房。
这个时侯,宴会应该开过了一半,四周仍是静谧一片,并不见有人走动。为了看得远些,我往花荫道上走了几步,不巧立刻听见有脚步声朝这边接近。我忙转身,本打算回去叫江原出来,却在听到来人的声音后停住。
“小姐,殿下请您过去,您怎么不去呢?”
“那有什么好去的?”
“可是太子殿下派人催了好几次了。”
“我早说过,彦儿不去,我也不去。”
“凌王殿下不是卧病府中么?因此太子殿下才会代他主持。”
“他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若是彦儿真的生病,为何连我都不能去探望?”
她们声音渐渐接近,又渐渐远离。我悄悄探身张望,果然是太子妃刘敏和她自幼的丫鬟秀竹经过。刘敏一身轻纱,仍是清丽绝伦,两人边走边聊,踱到水池中央的凉亭里。只听她轻叹一口气,声音远远飘来:“我常劝殿下说,彦儿自幼少人疼爱,望他作为兄长对彦儿多加照顾,殿下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想起来,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他了。”我听出刘敏对我真心关切,不由有些感动。
只听秀竹道:“小姐,您还是像以前那样当他小孩,却不知道凌王殿下如今大了,在外面可威风得很呢。”
刘敏摇头道:“你不懂,外面再是威风又如何?自小没了母亲,总是命苦……”
我顿时呆在当地。自小没了母亲……可是在说我么?如果没了母亲,母后又是我什么人?如果母后不是我的生母,那我的母亲在哪里?难道……不不,自小没了母亲,那是在说我十岁便离开皇宫的事,母后对我很好,怎么会不是我的亲娘?一定是我想错了。
我匆匆拔步离开,只想离那说话的声音远一些,却止不住自己的心绪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