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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裴闻着他身上隐约的酒味,又想想今天来聚会的人,不难猜到刚刚送完东西后怎么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客气地关切一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贺今说。
他迈步准备离开,稍顿,转过身,点到为止地提醒景裴道:“霍总好像在生钟先生的气。”
景裴闻言,挑了挑眉,不甚在意,说:“他哪天不在生气。”
贺今扯了扯嘴角,倒也是。
“上周把人折腾发烧劝了他两句,还要被问是不是也喜欢钟许,心怀不轨。”景裴想想觉得有些好笑,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进门前,瞧着贺今眉间浅浅的些微愁色,轻声说,“我会看着点情况的。”
门开门闭,包厢里的声响一瞬清晰继而又被隔绝,仿佛另一个世界偶然被人窥见了一角。
里头人起哄着景裴的难请和姗姗来迟,要罚他三杯,景裴轻巧地淡声应答对方,从容不迫。
贺今眼睛眨了眨,转身离开了这销金窟。
代驾在前面开着车,贺今靠在后座的椅背,向后仰起了脖子。
他蓦地回想起了灯光昏暗的包厢里,钟许那双因为泪水而泛着清明光亮的眸子,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作吧。
贺特助心下嫌弃着自己不可一世的顶头上司。
送去火葬场烧两个月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