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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下巴,轻轻地拉着严正洲的袖子。严正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从这个臣服低头的姿势中获取到了难以言说的掌控感。
“小景,我刚才的话是说得重了些,但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别再让我失望,好吗?”
他缓了缓语气,你这辈子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这些都是职场里惯用的手段,你以为他的账就干净么?大家都一样。”
“告诉我穆总是什么反应,一个字都别漏,我看看还有没有补救的余地。”
谢景的肩膀一直在不可控制地发抖,但是严正洲没有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穆山显……”
谢景没有把穆山显拉下水,只说自己提醒对方之后,他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严正洲不相信,又逼问了几句,谢景才迟钝地想起临走之前穆山显问他的问题。
他话音落下后,严正洲起初疑惑了片刻,随后表情突然变了,握着谢景肩膀的手也紧了紧。
谢景吃痛地喊了一声,但他没听到。
那一瞬间,严正洲忽然想起那天打球时,穆山显也问了他差不多的问题。
“你是谢景的朋友?”
“哪种朋友?”
什么情况下认识不久的人会问出这种问题?
严正洲脸色铁青。
他真是太大意了,谢景死心塌地地跟了他好几年,外面的人也大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想当然地忽略了这一点——
穆山显并不知道。
当然,他现在知道了。
穆山显在外待了那么多年,手段估计比常人高明得多。自从他回国后,这两个人又是车祸,又是买画的,这么多接触的机会,自己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