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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球桌在最角落那张,黎淮粗略一数,光他面前就两两并排放了十张桌子,对称另一面又是十张,包厢在楼上。
除了工作人员,客人们的着装并不像这里四周的装潢讲究,反而非常舒适轻松,好像只是稀松平常的一项娱乐放松活动。
好在大家对自己台面上的球都相当专注,一眼过去基本全是男的,没几个人对他们感兴趣,匆匆扫两眼看见又有人来了,便重新望回台面。
跟黎淮他们那桌面对面挨着的,是一对小情侣,看着大学估计还没毕业。
两人没叫陪练,男生瘦瘦高高,女生个子小小,头发烫成小卷,两个人拿着球杆都不说话,只是盯着球局你来我往地切磋。
至少打了一下午。
黎淮看着觉得有趣,他以前完全没关注过这个,现在看来台球在港市的民众基础居然还不错:“真有情侣跑来台球室约会。”
宁予年笑笑:“估计是真喜欢,在这约一下午,不比外面吃吃喝喝便宜。”
黎淮下意识以为宁予年是打算好好教自己的,结果宁予年俯身随手一杆开球,把球全戳散就甩手不管了,只大概比划了一下拿杆姿势,剩下就让他随便打。
黎淮茫然:“规则呢?规则总得告诉我。”
他们打的不是国际比赛的斯诺克,只有红球和黑球,眼下一堆五颜六色的球扎堆在桌上,黎淮下手都不知道往哪下手。
“我刚开球进了大花,大花就归我,你打小花,清干净桌面之前不能动黑八。”
宁予年大概解释了一句,解释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多余:“你就随便打嘛,我们没有规则,球进了就行了。”
黎淮望向他的眼神当即染上狐疑,总觉得这人心里有鬼。
刚开始黎淮还经常空杆,使不上劲,但后面看宁予年打得多了,自然也掌握到了点诀窍。
只是宁予年每次下手都极快,身姿挺拔拿杆扫过一眼,就能俯身动手抽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连最后架杆瞄准的步骤都省了,看着就像随便打的,却又回回都能进,什么角度都难不到他。
所以他都是一球下,进不进都换黎淮打。
黎淮起初看他还觉得赏心悦目,心说这种绅士运动真是无比适合宁予年,但后面再看没两刻就觉出了不对:“你是不是怕我学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