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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桐年年都在前十名,家里的奖章摆满一抽屉。
时隔多年,毛笔字老师教过的重点沈桐都还记得,除了手生,他现在写下的毛笔字各个还挺规整的。
也不丑啊?
沈桐对着他写下字的白纸,反复欣赏也没挑出哪里写错或者写丑了。
刘太傅微微沉凝,伸出手指点在他写的某个字上,问:“这个字念什么?”
沈桐:“这个字念虞。”
“这个呢?”
沈桐:“念薮。”
“这个?”
沈桐:“利。”
“……”刘太傅停下动作,右手捻住下巴上的白须,一板一眼的说:“老夫刚刚的确才讲了‘虞山林薮泽之利’,但只说其意,未曾逐字拆解详解,是老夫的错。”
沈桐听得懵逼:“刘太傅是什么意思,您哪里错了?”莫非之前他给皇子们讲课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拆开的讲?
刘太傅说:“是老夫的错,否则沈三公子也不至于错字连连。”
“啊?我也没写错字啊?”沈桐挠挠头,一目十行地扫过笔记,硬是没发现哪里写错字,干脆侧身去看傅临烨记得笔记。
只见傅临烨字迹清晰,笔锋锐利,流畅漂亮中亦有自己的风骨。
再对比一下他写的东西,沈桐:“……”
坏了,他就说怎么刘太傅老说他写错字了,原来他写的是简体字啊!
华国人穿书自带天赋,认起繁体字来不费什么劲,但对于书中的古人来说,他所写的简笔字,更像是有其意,但字形却是错的。
沈桐赶紧将错揽到自己身上:“抱歉太傅,这是我的疏忽,为了图省事,才把字给简化下来写,并不是故意把字给写错了的。”
刘太傅表情顿时一肃:“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写字,都不可贪图一时轻省。否则次次如此,到最后反而会害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