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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聿和陆言栀安静地站在一旁,他们脸上一个带着漠然,一个带着担忧。
“爷爷,慢点喝水。”陆言栀看他衣襟都沾湿了。
“不碍事,”陆越喉管动过手术,说话时声音嘶哑,“我看了你的那个视频,非常好。”
陆言栀困惑,在助理解释过后,才知道是他在画展上讲话的视频,一时间有些羞涩。
陆越眼神移到一直未开口的陆书聿身上,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几天可活了。现在就把话说开吧,陆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以后言栀也要指着你生活。”
“父亲说笑了……”一阵咳嗽打断陆书聿的话,他抿嘴不言。
“他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我对不住你,但你大哥没有,你看着办吧。”陆越自顾自说完,便闭上眼睛,多看一眼陆书聿都不愿。
陆言栀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胆战心惊看看爷爷又看看叔叔。
从病房里出来,他小声说:“叔叔,我不会要什么的。”他觉得能找到亲人,老天已经对他很好了。
陆书聿往前走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神情复杂,“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
从海市飞回京城,陆书聿看着窗外大片大片密集的云,心里破了洞一般,噗噗漏着风。
画展第五天出了事,十几幅名画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休息室里,池砚听许橙意绘声绘色讲调查进度,毫不意外,所有怀疑都指向陆言栀,关于陆家监守自盗的说法也甚嚣尘上。
池砚为主角感到心累,但下一秒,许橙意大叫:“完蛋!”
“嗯?”
许橙意抓住池砚的手,“你的画也被偷了……”
“是蜘蛛还是螳螂?”池砚问出来自己都觉得滑稽,为什么要偷虫子啊笨贼。
“都不是,”许橙意举起手机给他看。
啊,原来是那个和陆叔叔长得很像的画。笨贼也把这幅画当成名画,和隔壁的倒霉名画摞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