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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戏就都是在棚内拍摄的了,季节和时间卡得没那么死,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得多。
楚印龙给剧组放了一天假,然后亲自带着江岛回到燕市,去了一趟穆医生的私人医院。
诊断之后,看着穆医生开出的调养建议,楚印龙这才松了口气。
“你看,我说没问题吧?”江岛笑道,“不过还是要把文戏提前,按照穆医生给的理疗方案来做,一个月后我就能拍打戏了,应该不耽误什么。”
想到刚才穆医生说的话,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楚印龙的左手,问:“你小拇指真的没感觉?”
楚印龙点点头:“嗯,只碰皮肤表面的话,感觉是木的,但要是被抓住还是能感觉到的。”
想起这件事,他终于找到批评江岛的立场:“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因为一点小伤就掉以轻心,万一伤了神经,小伤也会造成大问题。”
江岛撇嘴:“知道啦,龙爹!”
楚印龙揉他脑袋:“叫我什么?”
江岛笑嘻嘻:“知道啦,爸爸?”
楚印龙:“……我看你是屁股又痒了。”
翌日一大早,两人乘坐第一班飞机赶回影视城,重新投入电影拍摄。
统筹那边早就接到任务,把棚内拍摄的次序调整好,给江岛的肩伤留出恢复时间。
于是,返回剧组的第一场戏——主角为了探查鬼面樽的消息,前往名流舞会,逮住正跟女人调情的某位朋友。
按照剧本安排,江岛需要与一位女演员共舞一曲探戈。
期间要求两人目光缠绕,鼻尖若即若离,一直处于即将亲吻又没有真亲下去的暧昧状态。
然而,当那位女演员的手臂搭上江岛肩头的时候,江岛忽然皱了一下眉头。
被触碰的地方仿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令他下意识想要躲开——这种感觉,在他最初录干饭人的时候也曾经出现过,让人挺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