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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女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莺红柳绿香脂艳酒的场面他倒是越来越善于应付,可心里也越来越清楚,他不喜欢。
他知道自己病了,是这世间难容的异类。
他离家前曾向父王和母妃立誓,一日不除此病便一日不回。
他孤身冒死踏入这独龙鬼城为的就是找到师父口中的那可医好他的秘药。
初雪已至,只待雪融便可上山去寻。
思及此,他陡然想到今日闯进来的那个半死不活之人。
出来这么久,应该已经断气了吧。
若真肯自己就这么乖乖去了,他倒是可以找个好地方替他爹娘好好把他葬了。
无论如何绝不可被人发现他家里藏着个身份不明之人。
秦修宁将鹿皮帽子压低,躬身迎着风雪往回走。
木屋内炭火已经半明半灭,昏暗一片。被蒸出的水汽沿着房梁凝聚成一排小水滴,不时吧嗒吧嗒掉下来,砸在高璟昀的脸上。
沉重酸胀的双眼皮抖动几下,微微睁开又合上。
这是哪里?他是死了吗?
水滴带着冰凉触感,用清晰的沉默回答他,好像还没死。
他回忆起漫天飞雪,沉重的脚步,痛苦的呼吸,和昏茫天地间那一点若有似无的灯光。
微弱的,摇摇晃晃。
应该是幻觉。他好几次都差点闭上了眼睛。
可是再睁开,那淡黄的光晕如一颗一触即散的火星又跳落回眼前,而且好像更近了些。
他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