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8章(第1页)

为了不让新上任的病号躺在地上,沈青釉只好换了一身衣服跟他一起睡在床上。

虽然只是暂时居住的宿舍,但许嘉言这里有着一整套属于沈青釉自己的洗漱用品以及居家服饰,外出的羽绒服和大衣也有两件,都是为了方便过来居住,提前准备好的。

整整一个晚上,许嘉言都处在一种忙碌紧张的状态当中,哪怕工作室的火势不大,苏老先生也没有因此受伤,可是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还是让他的神经紧张得像一根绷直了的弦一样。

许嘉言习惯了自己面对一切,也觉得坚强是理所应当,可是当他看到沈青釉的时候,所有的紧张和无助似乎就在那一秒钟被完全化解了,哪怕沈青釉是怀着担忧的心情来找他“兴师问罪”的,他依旧觉得,他在那时那刻,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很长时间以来,许嘉言都在努力地为自己并不圆满的人生增添色彩,他没有表现出来,并不代表他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叹息。他行止至今,人生当中所有的遗憾,父母的早亡、爷爷的离世、不得已地离开家乡,这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沈青釉顶着风雪出现的那一刻,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浅淡的过往。

他有时候在想,他对沈青釉的喜欢是从何而发?

可能是因为他的长相,可能是他的涵养,也可能是他们长时间的相处之后滋生出来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好感。

那份好感不算明朗,但也清晰,所以当沈青釉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他敲开了自己的心。

当沈青釉听了老马的蛊惑,不顾寒冷地上山帮他寻找本不存在的吊坠时,他看透了自己的心。

他当时感动于沈青釉的所作所为,可更担心他会不会在山上冻坏,那是一种莫名其妙迸发出来的担心还有恐惧,那种感觉生涩且难嚼,仔细品味之后,才发现是在莫名滋生的好感之下,露出来的一点甜蜜的喜欢。

他们相处至今,这种喜欢也越来越多,每一次的见面、相拥、接吻,都像是不经意蓄入杯子的水,水何时满了,又是何时溢出的,不得而知。

许嘉言本想再跟沈青釉多聊几句,但是再次袭来的困意将他整个人拖入了梦乡,他这次睡得极为安稳,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早上九点多。

许嘉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沈青釉早就起来了。他踩着拖鞋摸到客厅,没看到沈青釉的踪影,又去了厨房。

厨房里面的火开着,炉灶上面放着一口许嘉言先前买的一只砂锅,砂锅里面煮着白粥还有青菜,青菜里面掺杂了一些火腿,正在小火上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沈青釉站在厨房里面翻着手机,似乎正在查阅养生粥的具体做法,想要看看出锅之后还需要再添些什么。

他应该是第一次做饭,厨房里面一片狼藉,锅碗瓢盆被他翻得到处都是。

许嘉言在垃圾桶里面看到了一个破碎的碗,又在地板上面看到了一个跌落的锅。

可能是冰箱里面的食材不够,他又去楼下买了新的,也可能最开始他并不是想做蔬菜粥,因为他还买了一条鱼。

热门小说推荐
这个剑修太卷了

这个剑修太卷了

穿越到一本大女主神魂切片爽文中,作为一个最底层的炮灰剑修,云舒最先考虑的是怎么在剧情的反复碾压中活下来,顺便求个长生。“叮,您运行了一次《九天剑诀》,功法熟练度+1。”云舒:懂了,肝!炼器,符篆,阵法,炼丹,御兽,境界......当熟练度一一刷到满级之后,云舒望着后续的剧情陷入了沉思,“这些主角和反派们,确定打得过我吗?”...

老婆乖乖,别闹了

老婆乖乖,别闹了

一向以工作为核心目标的冷枭,终于还是给自己批了半个月的假。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新婚。26岁前的冷枭,是弘风跨国集团的总裁,据说,他年轻有为,果断狠绝,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可却惟独对一个...

仙界妖孽

仙界妖孽

刘洪志,幼年时,父母被师爷杀害,他万幸躲在一个经常玩耍的树洞里。才躲过一劫,小小的年龄便开始流浪江湖。巧食阴阳通灵果,种下灵根,喝亿年灵乳。改造了体制,热心帮助别人。别人助他加入宗派,又被仙界收入仙门。结织魔女炼制丹药。开启了自己的修仙之路。达到了武道的巅峰。......

愿何为

愿何为

初见,有人红了脸,后来,有人红了眼。最后,他说,我向神佛请愿一愿,情敌不死二愿,我妻不伤悲三愿,她们续前缘惟愿,我妻不皱眉我愿日日长跪不起,高香敬神明......

重生之傲仕三国

重生之傲仕三国

重生之傲仕三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重生之傲仕三国-岛与海-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傲仕三国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曾想和你到白头

曾想和你到白头

《曾想和你到白头》曾想和你到白头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严汝筠薛荣耀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曾想和你到白头》作者:缚瑾内容简介:做外围那些年,我把干这行最苦的滋味都尝了。阴谋诡计,风月撕逼。这圈子里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但坏不是天生的,有的是被逼的,有的是真下贱。世上有一种花叫罂粟,对我们来说,上位和钱就是罂粟。而对男人来说章节目录001外围女!----1996年夏天,我爸抛弃重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