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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仍希望后世能有人,知道曾有一群不畏生死的勇士,为了家国,拼死争战过。
这次没等袁祈说话,纪宁答:“可。”
金襌衣目光转向他,轻声谢。
它面上表情复杂变化了几次,沉默半晌,才从时间的维度中理出头绪。
“我是夫人以金丝为经,银蚕为纬织出的纱衣,一针一线都是她对将军的柔情和相思。”
纪宁他们已经道破身份,没必要再隐瞒真身。
“我跟随夫人出嫁,看着她与将军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婚后不久夫人有了小公子,将军也战功累计右迁至珣城游击将军。”
“我以为他们会就这么白头到老,然后……”
明灵停顿了下,用凄凉的音色继续说:“世道就乱了。”
东汉末年,乱世渐起,这是历史书从小就学的内容。
“汉室衰颓,乱贼起兵,三日屠尽五城。珣城是小城,城中只有一万守备军,将军带领将士誓死守城,夫人已怀胎足月,不顾安危奔波竭力安顿后方。”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又字字凄然,李威军和刘茂静静听着,或许其中有蛊惑成分,不知不觉心有凄然。
袁祈抿了抿唇,又一次脱离大部队的悲悯。
他从小就有个毛病,一听老师上课就犯困。
按照他的思路,问你有什么执念就答什么算完,怎么还讲上故事了?
伤疤和悲惨经历一样都是非常“私人”的东西,外人听过后留下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并不能改变什么。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苦命人”。
要是能开比惨大会,任何人都能掏心掏干挖出一大把珍私让减肥人士一夜哭瘦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