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他既渴求来自学长的爱,又希冀于学长疏离严酷的对待。
仿佛带刺荆条由轻到重逐渐鞭笞在身体,耳畔都是破空而来的呼啸声。
郁光像条主动咬钩上岸的濒死的鱼,趴在岸边浑身沾满草削,脏兮兮地任由他鞭打。
他不敢再动,对绝对威严的服从性由此上升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舌尖维持一个姿势不颤动很难,郁光竭力保持,舌头僵直得如同破土而出的笋尖。
叶斯嘴角上挑,像是对他的绝对服从感到满意,指尖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看。
目光如炬,烫得人心尖儿都蜷缩起来。
咬伤的疮口露出猩红血肉,即便不再渗血,瞧着也不太美观。
郁光后知后觉开始难为情,长时间张口而分泌的唾液在口腔蓄了浅浅一层。
窘迫极了。
郁光神色闪躲着试图将自己的下巴从男人手中解救出来。
本以为需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如愿,却没成想叶斯直接松了手。
男人轻轻甩了甩湿漉漉的手,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郁光没来得及看清叶斯最后转身前的神色,但男人的举动已经很明显——
叶斯学长不是不嫌弃他。
帮他止血只是履行义务,甚至可能已经在心底暗骂过许多遍。
左心房一阵陌生的尖锐刺痛。
郁光勾了勾舌根都酸麻发痛的舌头,吮.吸着将原本止血结痂的疮口重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