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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使者笑了笑,接着朗声道:“南望皇帝陛下,吾皇以为不管中原如何割据交战,那只是兄弟之间的矛盾,但是北寒乃异族,若他们入主中原,必然不会善待中原百姓,孰轻孰重,还请陛下斟酌。”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说话虽好听,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极了三皇子之前对赵思洵的虚伪亲近。
望帝听此,眼神带着一丝危险,“若朕不同意,待如何?”
大庆使者似乎早知有此一问,一点也慌张,不缓不急道:“吾皇陛下曾言,虽是兄弟,却已分家,若无法同仇敌忾,那便各自安好。”
什么叫各自安好,这话,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全场再一次寂静。
赵思洵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质子是不入也得入!
其实早在望帝出现新雪殿的那一刻,这位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几个儿子,独独选中了他。
赵思洵面无表情地又喝了一口酒,为这塑料到极致的父爱干杯。
“皇上!”
“父皇!”
忽然传来几声惊呼,却是那头望帝再也不愿坐下去,蓦地站起来,不顾众人相劝沉着脸色大步离去。
赵思洵跟着看过去,正好与望帝的视线撞在一起,他看到了皇帝眼里的不甘和愤怒。即使早有所准备,真到了这一刻,这无能为力的屈辱还是让皇帝难以接受。
这场宫宴中途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赵思洵:爹,做一下亲子鉴定,我不信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