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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于此与愁胡立约,誓不毁诺。”
——落款只有一个“山”字。
而在落款底下,另有字迹不同的几个名字,无疑是对这个不知具体内容为何的誓约的见证者。
顾山青在原地立了许久,方才开口道:“这个‘愁胡’……”
谢丰年断然道:“没错,就是特别有名,一堆话本里的那个!”
顾山青凝眉:“那这个‘山’,就是山君了!可是,他们两个不是一直在打仗吗?最后愁胡死在战场上,山君获胜之后大赦天下,达成人妖和解,才有如今的太平。他们是什么时候立的约?立的是什么约?”
谢丰年的神情更激动了:“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我翻遍了和他们两个有关的所有典籍,没有一本书上提到过这个约,肯定是有人特意把它抹去了!而且,你猜这底下签字的都是什么人?”
顾山青:“是什么人?”
谢丰年突然压低声音:“他们全都是镇异司、扶正按察使和御城军的第一代创始人。”
这时,突然有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谢丰年连忙忙把柜门合上。
张文典的脑袋从一个柜子后探了出来:“你们两个躲在这干嘛呢?让我好找!”接着似反应过来什么,带着几分无语对谢丰年道,“你是不是又给山青看那个‘誓约’呢?”
谢丰年显然被他的语气冒犯到了,恼怒地瞪着他。
张文典无奈地对顾山青道:“我和他说,这肯定只不过是某次山君想和愁胡商量议和时留下的便条,不知道怎么流到镇异司,就被收起来了,他非不信,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惊天大阴谋。”说完,也不等谢丰年抗议,“走吧,出去了!息壤已经收好了。”
从藏宝阁出来,来到日光下,顾山青轻舒一口气,才发觉藏宝阁里无处不在的封印是多么令人压抑。
虽说小李早上遇到叶一时已经跟她说了个大致,但他们还是得去一剑堂汇报一番。走在路上,他突然想起昨夜的梦,问道:“对了,你们知道二十年前王都发生过什么吗?”
谢丰年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顾山青道:“我二十年前曾经和用牵丝戒闹得沸沸扬扬的丘无忌打过照面,现在回想起来,他的法力其实并没有那么高超,当时闹得那么凶,全仰仗牵丝戒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镇异司和按察使的人很长时间都没有捉到他,所以想问问是不是二十年前王都出过什么事,让他们都分身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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