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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听到此时,叹了口气:“我记得。姚姑娘不必再多……”
姚诗荞眼神坚决,打断云舟道:“蓝灯教阴谋败露,急于将知情百姓灭口,云公子一剑断千毒,闭眼坐镇芒双县,将堂堂四千教众的邪教逼得一天无法入城,终于在力竭前等到了邬府驻金宫矞援军,我等平民总算苟下一条生路。”
哎,云舟又叹了声气,向邬珺朝讥讽道:“原来那些年邬府还愿为百姓主持公道。”
邬珺朝哂道:“那时神功未成,民心尚算有用。”
云舟强压怒气,又看姚诗荞,心中一软,无奈道:“姚姑娘,即便如此,你也大不必平白搭上一条性命。”他于人情关系向来淡然,此时却不知觉中为姚诗荞感到惋惜。
姚诗荞似是等着这句话一般,宝石般的眸子突然光亮闪闪,正色道:“云公子,我问你,倘若当年,你明知会毒瞎双眼,明知可能会命丧芒双县,你便不会仗剑出手吗?”
自然忍不得……云舟哑然,心中好像有什么破碎的东西正悄悄地新生。
姚诗荞不顾腹部臼臼流淌的鲜血,只道:“小女子只是一介凡人,对抗不了强权,改变不了世界……但我可以选择向往的世界,也可以选择拥护那个能改变世界的人。所以云公子你知道吗?这不是我搭条命值不值得的问题,是我向往的世界可能要崩坏了,一定要为那份向往拼尽全力的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直轰云舟心间,他下唇微张,有些呆滞。
连邬珺朝也不禁赞道:“原来如此,有此等信念,加之瑰桃宫擅纳人心的功法,难怪在那一瞬间形成了小半神格。”
姚诗荞的气息已几乎难以察觉,明亮的眸子也快失去所有光芒,云舟看着面前这个奇特的女孩子,心中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又似有什么东西在新生。
好像很着急,又好像很平静。
邬惊澜突然状若疯狂道:“小娘皮慢点死!先让小爷爽一爽!”婚宴众宾客闻言都是一阵反胃,眼看着邬惊澜向姚诗荞扑过去,云珂眼角含泪,大声斥道:“小乌龟!放开那个女孩子!”
这倒提醒了邬惊澜和邬珺朝,邬珺朝等着看云遮苍后人兄妹相奸的戏码久矣,赞同道:“不错,还是公主更为重要,去吧小孽畜。”
邬惊澜心中剧痛,他狂怒地恨着每一个人,凭什么只有自己烂透?凭什么?邬惊澜只剩一个念头,他向云珂扑来,要让这个如今在拏云之上最尊贵的女人,和自己一样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