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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后青国兵器制造越来越精良,民间所用刀具,甚至超过军中所用。精钢打制,有一些还有别出心裁的镂花装饰,让刀具成了一种风行天下的配饰,甚至有些年轻书生也喜欢在腰上佩戴一把短刀,希望以此增添男子气概。
虎爷这里的兵器算是上乘,大堂正中悬的是两把弯刀,刀把上镶着拇指大小的祖母绿。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我家世代做兵器生意,到我这辈已是第六代了。”虎爷见几人对这两把刀有兴趣,赶紧过来介绍。
“好刀。”御璃骁点头,走到东侧墙边,这里悬着十把一模一样的长刀。
“你们随便挑,除了这两把……”虎爷笑吟吟地指堂正中的弯刀,再招呼人过来奉茶后,向几人抱拳告罪,“招呼不周,多有得罪,我先去后堂换身干净衣裳。”
店小二端着茶上来,请几位入座,把看中的刀捧到桌上,让他们挑选。
“你们虎爷叫什么名字?”莫问离掂着一把长刀,随口问。
“虎大梁,是这个梁。”店小二指指头上的房梁,生怕别人弄错了字。
虎大娘?渔嫣品了品这名子,轻笑起来,扭头问店小二,“福至坊的老板是哪里人?”
“是临西人,以前也不做兵器生意,是在街东头做狗||皮||膏||药的。”店小二指着门外,一脸神秘兮兮地说,“而且以前也没什么实力,年初的时候突然就发达了,养了几个武师打拳,这几个人太厉害了,打十场能赢七场,挣来的银子拿来开了福至坊,最近有个武师连赢了七场了,大家都说,就这一个武师,就给他挣了上万的雪花银,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这么能打,为什么不自己打,反而愿意给他打?”渔嫣好奇地问。
“听说是他老家的人,也不会别的,全听他哄骗,挣来的银子交给他保管着,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给。哎,反正他交到狗屎运了,原本和我们做生意的好几家都变卦,去了福至坊,他们价钱比我们低,但那么低的价,也不怕买到一砍就断的刀?”
“陈来福,你胡说什么呢,不可以背后议论别人。”虎大梁的责备声从后面传来。
几人转头,只见他引着两个娇俏的女子出来了。都穿着褐色的短袄长裤,额上覆着热汗,织着一条乌黑的长辫子。
“这是在下的两个女儿,这个是长女,虎陵。次女,虎朵。”虎大梁把两个女子往前面推,笑呵呵地说:“刚刚在后院练武,我让她们过来,替我给三位恩人磕个头。”
两位姑娘落落大方地上前来,给三人磕了三个响头,脆生生地谢恩。
“勿需多礼,快起来吧。”渔嫣扶起二位姑娘,仔细打量,长得挺像虎爷,浓眉大眼,英姿飒爽,不似小门小户的秀气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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