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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病房门后的潘立良师长。
“……”
“小郭——”
“我那混不吝的,他这是脑子被傻狍子摞了?”
“一醒来就叨叨着相看上了个寡妇?”
“还找媳妇儿起来?”
“……”
“哪来的什么寡妇?”
“啥时候能耐地给整了个媳妇儿回来,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就一点点儿也不知道?”
“一天天的尽整些有的没的。”
“……”
想想自己这个冤家独子,潘立良师长就脑门突突,一边上车,一边朝自己的警卫员,吐槽式地嘎哈道。
“……”
“嗯——”
“据我所知,潘营长,没有对象,不可能有媳妇儿。”
“那什么寡妇的,我就更不晓得了。”
“应该没影儿的事儿。”
“估摸着您和夫人,这几年天天要他相对象找媳妇儿,他这才又耍上,找话茬子说叨,逗您的。”
潘立良师长的警卫员小郭同志,眉心深蹙,左右脑互博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
嗯哩,在小郭同志眼里,就是个寡妇也是相不上自家师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