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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光来了之后,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云暮强忍着把人丢出府的冲动。
这天小厮才将热水抬到耳房,云暮才解下斗篷,一只鬼鬼祟祟的人影贴在窗上,手指沾了唾沫捅出一个窟窿,夏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洞口朝里看去。
随即一声尖叫响彻整个云府。
云暮摘下面具,再次披上斗篷,来到正厅,她面前的人仍是夏光,只是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夏光狼狈了不少。
“谁派你来监视本将军的?”
云暮拿着铁钳在炭盆里翻来翻去,将两个炭盆里的银丝碳的炭灰拨了干净,露出被烧得通红的炭身。
夏光砰砰磕头:“将军,您说的话小人一个字都没听懂,小人孤家寡人一个,您又对小人有救命之恩,小人怎么会监视你?”
云暮轻笑:“是吗?你方才在本将军的窗外是想做什么?”
夏光绞尽脑汁,才终于想出来一个称得上理由的理由,他道:“将军,本想来提醒您水不够烫,但小人在外面叫了您好一会儿,您都没有应,小人怕出什么意外,这才出此下策。”
云暮道:“这么说,是本将军误会你了。”
夏光见糊弄过去,长吁了一口气,道:“将军这话就折煞小人了,能为将军效力,是小人的荣幸。”
云暮做回椅子上,敲了敲炭盆,“这儿只有你一个是新来的,你得让本将军看到你的忠心。”
夏光迟钝地看着火盆,又看向云暮,不确定地问道:“大人您想让小人怎么做?”
陈江一脚把人踹到火盆前,“抓着炭火,等到炭火熄了才能放手,你若做得到,将军自然会相信你的忠心。”
火盆被烧得极烫,映得夏光的脸都泛起红意,他几次三番伸出手,但没一次敢拿起被烧得通红的炭火。
陈江催促道:“还不拿,你在等炭火熄吗?”
见他还是不懂,陈其抓着他的手朝炭盆伸去。
“不……不行,小人做不到,小人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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