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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也不等顾远答话,它就飞身而起,拖着玉撵,极速离开了。
顾远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却不显,在胡元化的热情邀请之下,进了殿中。
……
……
“我知晓掌院宏才大略,可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两百余年间,竟然能做成这般多的大事,真的是可可怖至极……”
迎客厅中,一方玉桌之前,胡元化感慨万千,连连摇头,语气唏嘘不已,期间不断对着远方拱手,表示敬意。
顾远坐于玉桌另一侧,闻言笑道:“掌院雄才,我等自是比之不过,但师兄孤身一人入神州两百余载,亦是不易,以茶代酒,敬师兄一杯!”
说罢,他举起手中玉杯,对着胡元化遥遥相敬。
“使不得,使不得!”
“微末之功,岂敢受此赞誉。”
“你如今贵为院首,辖制道院一应事宜,该是我敬你才对。”
胡元化赶紧起身,先一步敬了顾远。
顾远见状,微微一笑,也不谦让,后饮了这一杯。
一杯饮尽,似乎定了尊卑,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掌院遣我前来,乃是为了师兄信中所说的归脉之事,此事师兄信上说的模糊,尚有许多细节,不甚明了,不知师兄可否为我解惑?”
简单的测试完毕,顾远不再寒暄,直接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
听到归脉二字,胡元化脸上顿时露出了苦笑,忍不住摇头:“此事是我自作主张,辜负了掌院的信任。”
“哦?此话何讲?”
顾远放下茶杯,细心聆听。
“归脉之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