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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我埋汰。”小叫花拧着脖子,脸色发青。
“你不埋汰嘛,看你这手,放地上,地都嫌你埋汰,不洗手就吃饭,不得得病啊。你想拉肚子吗?”
小叫花从鼻子里啍了一声,不说话了。
在小寒的监督下认真洗了手。
指缝里的黑泥就不说了,一双细瘦的手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和老茧。
吃完了面,喝光了汤,小寒才觉得活过来了。
这一上午把她累死了。
吃完了饭,劲也足了。
她扛着一个袋子,拖着一个袋子,跟着小叫花往城北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了一条小河边。
岸边搭了两间简易的窝棚。
窝棚前堆了几堆破烂废品,每堆都像山一样高。
“小五,来了。这谁?”一个中年壮硕的汉子问。
“一个远房的表姐,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小叫花随口答了一句。
“哎哟,长得这么好看,干这营生,白瞎了。”汉子打量了一下小寒,啧了声说:“你男人呢,舍得让你干这个?”
“男人没了,家里一堆孩子,农村人没啥来钱道,只能干这个了,以后还得哥你多照应。”小寒客气了一下。
小五听后,震惊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眉眼。
“那没得说,以后捡了破烂尽管来哥这,哥准保不亏你称,不少给你钱。”男人被叫了声哥,心里很是熨贴。
“哎哟,那可谢谢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