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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
许松绳尴尬一笑,有点后悔多这一嘴了,今晚上还准备吃顿好的,是他家姑娘的生日。
这多一个外人多不合适。
许松绳变得拧巴了,可裴寂昌已经又坐回到弹簧沙发上,还大口抽起旱烟。
唉,这事整的......
于是在傍晚,天色渐晚的时候,一家四口,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外人,五口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吃起饭。
一来裴寂昌可能入乡随俗,总是有饥饿感,的确想混顿好饭,再者,想要与村支书打好关系,这可有大用处。
人际关系的相处,本质上是非常矛盾的,中途的相处,足以弥补开端的嫌弃,重要的是先处,多一些共事。
在村里头,淳朴、善良是真的,但也是真的心胸狭隘,往往有矛盾后,一辈子都不打交道了,裴寂昌豁达的性格,倒是让许松绳多了几分欣赏。
“嫂子是乡镇上的教师?诶呦,这可太厉害了。我还是头一次吃这种小蛋糕,咋这老甜,牙齿都要掉了。”
裴寂昌一边大口吃,嘴上不断称赞着。
而在这个年代,蛋糕可是稀罕东西,都靠着鸡蛋、面粉和白糖做成的,保质期很短,在蛋糕厂门口,时常都排着长队。
“你得叫姨!”
许松绳重重强调了一句。
其爱人,刘二梅倒是很愉悦地轻笑,没嫌弃多一双筷子,还挺心疼这个憨厚的男人,很厌恶何麦的所作所为。
原来的裴寂昌,有多疼爱媳妇,可是在村里出了名的,想想,连地都不用下,这年头很罕见。
倒是许松绳的女儿,许晴有些不太高兴,干瘪着嘴,其大儿,许亮,只顾低头吃着面包,很少说话,兄妹两个只差了一岁,一个十八,一个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