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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换好了新的床单被罩,项坤给江以南清理干净换好衣服,就去了医生办公室。
江以南一个人平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许久,他叹了口气,轻轻把手放在肚子上,安抚地拍了拍。
项坤回到病房,走到床边弯下腰亲了亲江以南的额头。
江以南看着他。
他想问,但是开不了口,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
纠结再三,眼睛又红了。
“南哥,”项坤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拉过江以南的手捏了捏。
“是淤血,深褐色的,医生说排出来是好事。”
江以南张了张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孩子呢?”
“只看到孕囊,其他的还不知道。”
“不是做B超了吗?”江以南皱着眉。
项坤笑了笑,把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用好几天没刮的胡茬蹭着江以南的指尖:“医生说现在周数还太小,再过十几天左右就能看到胎心了。”
江以南把手抽了回来,吸了吸鼻子:“要是过十几天什么都没有了呢?”
“那就下次再要。”项坤看着他。
“傻逼,你做梦去吧。”江以南望着天花板,他现在心慌地要命,一想到肚子里的小孩情况未卜,他就难受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南哥,”项坤把他的手抓回来,紧紧攥着,不让他再抽回去:“不管这个小孩能不能留住,我们都要结婚,我不会放手的……”
“是哪个傻逼当初死活不想负责的?”江以南鼻子堵着,红着眼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