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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虽然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打得太狠,到底还是会影响到神魂。
凌翌在家时都是用没开刃的刀和人对练,如今这事也很有意思,原来和谢危楼的那件小事被他甩风里一样抛之脑后。
场次结束,水晶镜中很快给出了评判。
乙等,中品。
丙等,上品。
每个人都会收到一个位次,分甲乙丙丁戊,又细分上中下三等。
位次一样的会一起对打,最后拿到位次最高的,有灵石作为奖赏。
凌翌在学府内灵石不够花,这灵石就被他用了一半,他既不可能换了身上的家当,也不会那么毅然决然地一口气把修为都推到筑基。
如今要是能有第一还有五千个灵石可得,粗算下来,他也能紧赶慢赶地撑到筑基了。
这会儿凌翌又注意到谢危楼也站在人中,他竟和自己保持着一样抱臂的姿势,这人惯是警觉,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谢危楼偏转眸子,穿梭过人群和凌翌对了上去。
两个人各自的目光算不上有多好看,彼此望着彼此,藏着不屑和戏谑。
凌翌手里这把刀既是巅峰级别的兵器,他拿着这刀和师兄弟对打未免胜之不武,赢了也没意思。
他也不觉得谢危楼有多厉害。
同龄人之间从来没有他打不过的人。
这人早上像有病一样地喊他。
拿剑鞘拍的他两下还没算账了。
凌翌抛了手里的无悔刀,趁幻境还有人未上的间隙,足下轻点,越上了看台,他半分不花力气,利落地像一只展翅的鹰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