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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昌流放,家产抄没的邸报正式下发,算是为持续数月的江南漕运贪腐大案画上了一个阶段性的句号。
朝堂之上,关于此案的公开议论渐渐平息,但水面之下的暗流,却因为叶明的升职和“新政督办司”的设立,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叶明很快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与各部协调事务时,遇到的阳奉阴违、推诿扯皮明显多了起来。
尤其是户部和工部,一些中层官员对他这个新晋的“督办司总领”似乎并不怎么买账,搬出各种条条框框,或是强调本部惯例,有意无意地给新政试点设置障碍。
“大人,通州‘平准仓’选址已经初步定下,但所需地契过户,当地县衙以‘需查核原主是否有纠纷’为由,迟迟不予办理。”
孙主事拿着公文,眉头紧皱,“还有工部那边,对漕运新章程草案中关于‘官督商办漕运公司’的构想,反应冷淡,说‘漕运事关国本,岂可轻易假手商人’,连讨论的余地都不给。”
叶明听着汇报,神色平静。这些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触动利益,必然遭遇反弹。
“通州县衙那边,让督办司行文催问,同时将此事知会京兆府和都察院,就说‘平准仓’乃陛下关切之民生要务,若因地方衙门无故拖延而贻误,督办司将如实奏报。”
叶明淡淡道,“至于工部……他们不是反对‘商人’介入吗?那我们就换个说法。不提‘商办’,提‘特许经营’,提‘引入民间资本与活力,加强朝廷监管与调度’。将草案修改一下,突出朝廷的控股和监管权,强调这是为了‘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杜绝贪腐’。然后,直接呈送陛下和太子御览。”
孙主事眼睛一亮:“属下明白了!绕过工部直接呈报,只要陛下和太子认可,工部便无话可说。而且修改说辞,更能切中漕运弊病要害。”
“正是此理。”叶明点头,“改革不能硬碰硬,要讲策略,要善于转化矛盾,争取最高层的支持。当然,与各部的关系也不能完全搞僵,该沟通的还是要沟通,只是我们要掌握主动。”
处理完这些公务,叶明想起了韩猛之前汇报的关于崔侍郎和睿王府的异常动向。他沉吟片刻,召来韩猛。
“崔侍郎和睿王府那边,最近还有什么动静?”
韩猛回道:“崔侍郎倒是没什么特别,每日上朝下衙,与清流同僚诗文唱和,一如往常。睿王府也依旧闭门谢客,据说睿王爷最近得了一幅前朝古画,正闭门钻研。”
“只是,那几家商号的东家,又分别秘密拜访了崔侍郎府上的西席和睿王府长史,礼物送得颇重。我们的人设法打听,隐约听到他们谈话中提到了‘新政扰民’、‘与民争利’、‘当联络朝野清议,以正视听’之类的词句。”
“联络清议,以正视听?”叶明冷笑一声,“这是想发动舆论,从道德和民意的层面来攻击新政,给我们扣上‘祸国殃民’的帽子。倒是比赵文昌那种直接动手截杀钦差要高明些,也更阴险。”
他站起身,在值房内踱了几步:“看来,有些人已经意识到,硬碰硬占不到便宜,开始转换策略了。他们想利用清流士大夫的声望和影响力,利用民间可能因改革而产生的暂时不适或谣言,来动摇陛下和朝野对新政的信心。”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韩猛问道。
“舆论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叶明目光坚定,“我们不能只埋头做事,也要学会发声,引导舆论。孙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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