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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如意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有相信柴家先人泉下有知,也不可能同意再与林家结亲的,只好轻声叹息了一声,柴兴隆还想再劝一下,李不白却看出来了柴如意心里的苦楚,连忙轻声止住正欲说话的柴兴隆:“柴兄弟,不要再说了,你姐姐心里比你难受多了。”
“唉!”柴兴隆叹了口气,这时跑堂的端着几盘热腾腾的饭菜过来了,几人止住声音,李不白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跑堂,问道:“小哥,可否打听些事?”
“哟,客官,你这问吧,也不用给银子啊,只要小人知道的,绝对言无不尽!”跑堂的一脸的贪婪的笑,却说着客气的话,更是迅速的将碎银揣进了怀里。
李不白也不介意,笑问道:“你们金陵府的牢狱在哪个方位啊?”
“哟!客官,这你可问对人了,这些天我天天往那跑送些酒菜。”
“哦?你能进去?”李不白诧异的问道,心里已经有了些主意。
跑堂的连忙摇手,小声道:“进不去,我送的是死囚牢,一般不能进,都是给看牢的老宋头放门前,他提着进去。”
李不白暗暗点了下头,心下的打算又有了一丝失望。
谁知那跑堂的一拍脑袋,对着李不白感激道:“客官要不说这茬儿,我还真忘了,一会儿还要再去送最后一趟,听那老宋头说,明天那人就要斩首示众了。”说完对着老掌柜喊道:“掌柜的,牢里的酒菜准备好了吗?”
老掌柜气道:“早准备好了,林家给的银子不少,可不敢怠慢啊,对了,一会儿你就去吧,别让菜凉了,唉……”
李不白三人闻言,心里一惊,柴兴隆更是一把抓住跑堂的胳膊问道:“敢问兄弟,你送的那个人,你识得不?”
“肯定识得啊,那是我们金陵赫赫有名的首善门庭林家的少爷,可惜啊,犯了要命的官司,你们可算来早了,明日能在菜市口看砍头了。”那跑堂的似乎不知道这几人来金陵与他口中的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不白立即笑道:“小哥,你看这次能否让我去帮你送一次?”
跑堂的为难道:“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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