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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常徊都觉得头昏脑涨了,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在吧台结完账,拍拍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头栽在吧台上,好像已经醉的睡过去了的程嘉树。
“醒醒,嘉树,程嘉树?”
从吧台椅上下来的时候常徊自己的脚步都有点踉跄。
程嘉树抹了把脸,抬起头问:“几点了?”
“不知道……应该凌晨了吧?走吧程嘉树,你该回去休息了。”
常徊甩了甩晕乎的头,伸手想扶程嘉树起身。
程嘉树却不想继续和常徊有过多的触碰,躲开常徊伸过来的手,却忘了自己已经被酒精麻痹,手脚都没什么力气,尽管他的大脑是清醒的,行动却不受自己控制。
光是避开的动作就让他整个人失衡,往一边倒去。
常徊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把人捞住,他手上也没个准。
人与人之间,连喝醉酒都是有区别。
被常徊拉的一头栽进他满身酒气的怀里时,程嘉树就这样想,怎么常徊喝多了一身的牛劲,他喝多了就软绵绵,这合理吗?
常徊不知道程嘉树在想什么,他这会就一个念头,只想抱着程嘉树不松手,他不松手的话,程嘉树就不会跑了。
“你松开,我不用你扶,我可以自己走。”程嘉树抬手,试图推开,但触手摸到的就是常徊的胸。
程嘉树沉默片刻,在酒精作用下,他抬头问出了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你怎么练的?怎么这么大?”
常徊低头,说出来的话让不远处的肌肉男想给他一拳:“不知道,可能是天赋吧,我每周去健身房也就三四次,忙起来就两三次,也没怎么刻意练胸,就是什么器材都玩玩。”
没有哪个试图练就一身好身材好的男人听了这话不想打人。
“哦,知道了,你好烦。”程嘉树显然也是其中一员,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