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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忍痛说出这句,他一个文官,力气怎么这般大。
江知言听到这话,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来:“我会将你收房,祖母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
启国最重孝道,江知言又受老夫人疼爱,自然不会忤逆她。
老夫人送青芜过来,为的是要试婚。
说什么他身边干净,若是婚前没有个丫头伺候,怕到时新婚闹笑话。
江知言不喜欢这种习俗,再加上之前见青芜捧高踩低的模样,认定她别有所图,更不会碰她。
若非昨夜喝了老夫人送来的,那杯加料的酒,他只会将她送出府去。
但如今两人已经圆房,她成了他的女人,再将人送出去,便是无情无义之人。
既然她愿意留在临风居,那他就让她得偿所愿。
“奴婢知道,多谢世子。”
青芜跪在地上乖巧回话,面前的江知言已经出了暖阁的门。
听到房门关上,她才松了口气,再抬起头来,眸中哪里还有伏小做低的眼色。
忍辱负重来到宣平侯府,青芜本就是为江知言而来,她是来杀他的。
报她灭门之仇,报他错审忠臣,不明是非的仇。
她站起身,将江知言的外衣扔到地上。
姑娘白皙的皮肤上如今满是青紫交错的痕迹。
江知言下手重,她说他像条狗一样,只会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