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72章 厉胜厉胜(第2页)

“从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人!”蒋菲菲气道。

舒依也是气到了极点,睡在床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字一顿道:“耿柏林,你这个人渣,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

“不错,我是人渣。哼哼,你永远不想看到我?现在我就让你跟我走!”说着耿柏林便伸手去抓舒依,蒋菲菲柳眉倒竖,挥手便是一巴掌,只是被耿柏华格了一下而落了空。

“蒋菲菲,你别逼我对你也动粗,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家事,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厉胜冷眼看着,这时才道:“你刚刚应该听到了舒处长说的话,现在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赶紧滚出去。一……二……三……”

耿柏林咬了咬牙,对于厉胜他还是有些忌惮的,摸了摸口袋里塞着的防身高压电筒,底气便足了,道:“你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手一伸,便将那高压电筒给拿了出来,在按钮上一摁,顶端便发出蓝茵茵的电弧来。

厉胜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厉色,本来他只是想教训耿柏林一顿的,但是这个高压手电筒一拿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要知道这种电筒的电压非常高,要是在人的身上击一下的话,极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而且像这种东西是严禁买卖的,所以在耿柏林话音未落的瞬间,身子向前一欺,便已到了耿柏林身前。

耿柏林只觉眼前一花,下意识地便挥舞起那手电来,手腕刚动,只觉手腕一紧,跟着一松,手中便空了,跟着胸口一股大力传来,整个身体便腾在了空中,撞在了墙上,在桌子上跌了一下,才滚到地上。

厉胜一步步地走向了耿柏林,伸手一探,便已抓住了他的衣领,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这时正遇上门外两个巡房的护士,吓得面如土色,一个更是悄悄地摸出手机要报警。

“这个地方不欢迎你,在舒处长没有同意之前,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这一次算是给你长点记性!”说着厉胜一手捂住了耿柏林的嘴,一只手便将他的尾指给折断了。

可怜耿柏木想要放声大叫,那惨烈的声音只能压在嗓子里唔唔地哼着。

“如果有下一次,将不再是你的尾指,而是你的整只手,滚!”厉胜松开手向前一推,耿柏林像一堆烂泥似地瘫倒在地上。

看着耿柏林连滚带爬地滚蛋了,厉胜才回到病房,淡淡道:“舒处长,以后不会再有人骚扰你。”

蒋菲菲看着厉胜的目光有些变化,让两个小护士进来把病房收拾了,嘱咐舒依安心睡下,这才出了来,道:“厉胜,把车给我,我一会就回来,你留在这吧,我担心耿柏林会来报复。”

厉胜的目光里忽然闪过一丝怜惜般的柔情,点了点头道:“蒋秘书,那你自己当心点。”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