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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二郎拿着手帕为宋杨氏擦泪,“娘亲说的是什么话,真是让儿子无地自容。娘亲对二郎三郎的好,是一日一月,二十几个春秋累积而成,娘亲待二郎三郎比大哥还好,二郎怎敢有不如不孝的想法,儿子也肯定三郎也是如此,娘……娘她生下三郎就去了,我们是您抚养长大的,若谁说娘亲不好,儿子和三郎第一个不放过他……”
那厢宋大郎、宋二郎、宋杨氏述说着往日种种母子兄弟情深,苏兰则是哄着哭得跟泪人的宋大虎宋小花,她疑惑着宋李氏、宋杨氏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因为所之不多又乱,她实在理不出头绪。只得摇头暗叹,这小小宋家暗地里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苏兰哄得大虎小花笑了,正想去打盆水给一早上哭了两三回的宋杨氏洗个脸,好表表孝心。她站直身,安然坐在桌子上吃饭的宋小妹,就这么直直的撞进她眼里。
苏兰吓了一跳,一顿早饭下来宋小妹一个字没说,她都忘了她的存在。而此时此刻,前一刻钟宋大郎和宋李氏打架,她也没劝;现在宋杨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她也什么话没说。
稳如泰山,自个儿悠哉悠哉的喝着粥吃着菜,好像外界的事,跟她一丝关系也无。
奇怪!奇怪!苏兰更加迷惑了。
忽然,苏兰灵光一闪,晴天一个霹雳一样划破了脑袋,苏兰把堂屋边边角角都打量过了,都没找到弟弟苏义的身影。
这吃饭的当口人到哪里去了?
“兰儿,给娘倒杯水过来。”宋二郎的呼唤,让苏兰回了神,她就先拿杯子倒了水过去。
宋杨氏喝了水,把宋大郎叫到跟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李氏嫁到我们家确实受了不少苦,跟我们宋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里里外外都是她在打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着又拉住宋二郎的手,“二郎不是我偏帮李氏,你是知道她的个性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口无心,老爷在的时候也称赞过她能能干持家,你就原谅她的无心之过吧。”
“娘,您怎么还这么说。大嫂也不是第一天到我们宋家,刀子嘴豆腐心,我怎么会怪她。”宋二郎努力压抑着想要咳嗽、喉咙深处的骚庠感,他对宋大郎说:“大哥,你赶紧去把大嫂追回来吧。”
“我不去!”宋大郎没有移动脚步。他和宋李氏感情不错,虽然宋二郎嘴里说宋李氏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宋大郎是知道,从宋杨氏领了银钱下来的,掌管着一家伙食的宋李氏,背地里克扣了二郎三郎的吃食,宋大郎也说过宋李氏,但她从来都是为了他和孩子一句话。宋大郎管不住宋李氏克扣的举动,也只有不时找机会塞个鸡蛋补偿宋二郎、宋三郎。
宋李氏为他们小家的心,宋大郎是知道的,可是今天宋李氏闹着要分家的话,实在伤着了他的心了。宋大郎从来没有想过分家的事。更别说宋父才去了没多久,二郎三郎又病着,如果就这么分了,他宋大郎不仅没办法出门见人,更是连兄弟三人多年的兄弟情份都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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