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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猪脑子还想上榜?”李承泽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了,趿拉着鞋往前挪了几步,喊:“给我停车。”
谢必安听到他的声音,赶忙寻了个还算平稳的地方把马勒住。
李承泽被范无救小心地搀扶着出了马车,却没下车,甩了手往车架前一坐,把鞋一脱,惬意地晃荡着脚,又把两人叫过来,指着范无救额前对谢必安道:“你给我把他那撮毛剃了。”
谢必安愣了,没明白耿直的范无救哪里又惹着他了,第一时间没动作,朝范无救看过去。
“不是。”范无救捂着额头后退半步,瞪着两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二皇子,“殿下,这为什么啊?”
李承泽扫了一眼谢必安,用下巴往旁边点了点,谢必安意会,俯身捡起了几颗小石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递过去。
李承泽接过来就朝范无救扔,一边扔一边骂,“天天惦记着你那破春闱我就不说了,你不是说那药不疼吗?这叫不疼?!”
将药吃下去的那刻,他甚至都以为那就是确确实实的毒药,当时连吐了几口血不说,还疼得他直接昏过去。
想来那时候的“死相”绝对扭曲得不行,还被范闲见着了,着实有些丢人。
李承泽越想越气,又转头把剩下的石头一股脑往谢必安身上扔,“你怎么办事的,人都拦不住?”
谢必安理亏,低着头连连告罪,期间出于私心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也没想到范闲如此深藏不露,况且那时候他也不知怎么的,凶狠得跟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属下实在看不住。”
李承泽觉得谢必安对范闲“疯狗”的评价甚合他心意,怒气转瞬又消了,唇边荡起轻笑:“可不是么,那不就是一条‘疯狗’。”
还是一条专追着他咬的疯狗。
不过如今他不想玩了,疯狗没了目标,必然会转到下一个,想想倒是极有意思。
马车晃晃悠悠地远离了京都,最后在远州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