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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贵听完林竹的话,脸上瞬间涌出热意。只是他常年在田里劳作,皮肤被晒得黑红,外人轻易发现不了。
王朝贵不好意思的低垂着眼睛,内心惭愧不已。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长田见老搭档这样子,知道他一时半会是没话可说了。
于是替老搭档解围道:“东家,您说的对。只是新粮种毕竟关乎一家人整年的嚼用,不是实在信得过的,轻易是不会尝试的。
哪怕是有人愿意尝试,我估计他们敢种的地也不会太多。所以,最好能有个有分量的人出来担保,这样最保险。”
林竹点头:“李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找谁当这个担保人合适。
不过,在我找到担保人之前,我希望你们最好能找到愿意种新粮种的人。
今年是第一年,我愿意免费给大家提供粮种,同时免费教大家新粮种的种植方法。这算是我对咱们自己人的一个好处。
等到秋收结束,大家看到收获,都来找我要粮种的话,我可能就顾不上了。”
五个庄头一愣,是啊,他们去年跟着东家收过粮食。新粮种种出来的粮食,产出是以前的三倍有余。
只是他们虽然知道产量,却不曾吃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他们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怎么吃,好不好吃。
其实好不好吃的都无关紧要,只要能吃就行。
只是东家将那些粮食看得紧,他们都没吃过,所以才会对新粮食保持谨慎态度。
可若东家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等秋收结束,官府肯定会派人接管东家的庄子和粮种。
那他们这些会种新粮种的,手里有新粮种的,岂不是会被争抢。
想通这些,五人心里火热不已。
是他们保守了,想偏了,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