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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第二招。
电光火石间。
手腕旋转回缩,稍稍蓄力,又重新推出。
跟着指劲和掌力撞上,青袍人感觉手臂一阵酸麻,内息鼓荡真气难行。
大惊之下急忙后跃。
拉开距离,面色难看。
段正淳踏上半步,指力蓄势待发。
段延庆虽一心找回面子,可看见对方这副架势,立马心有惧意。
觉得要在众多高手围堵下,讨回面子多半不容易,若是再缠斗半刻,内力枯竭。
只能眼睁睁被对方擒下,心念一转嘴硬道:
“你躲闪功夫不错,敢不敢正面相搏?”
段正淳哈哈大笑,他知道对方打不过,便想在嘴上讨些便宜,找找场子。
也不与他计较,收起食指。
“既是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没必要打的你死我活,今日已过百余招,一时难分胜负,去大厅喝杯浊酒如何?”
“御酒都喝腻了,岂会稀罕你这王府的咸汤淡水?”
段正淳见对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禁失笑。
前朝已是过去式,他这个有名无实的延庆太子,还端着架子。
不知没认清形势,还是不愿接受现实。
“大胆,王爷贵体珍重,肯下场跟你切磋已是难得,如今盛情相邀,你却大言不惭,好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