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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把这里都收拾收拾,该添置的东西添置,该刷漆的刷漆,这些都交给我,你不用担心。”
一百五听着很少,但在七零年代这种背景下,真不算少了,至少能添置很多东西。
有了钱,江瓷计算了一下,心里有了数。
江瓷扭头看着他,好半天,才叹了一声,“这话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还是要说,幸亏你来了。”
周明礼笑了笑,低声附和,“我也很庆幸我来了。”
“堂堂江总,恐怕连饭都不会做吧?”
江瓷不太服气,“今天晚上我自己煮熟了鸡蛋,热了窝窝头,还切了黄瓜。”
周明礼没忍住,胸膛震动。
江瓷:“……”
她颇有些羞恼,“赶紧睡觉!”
周明礼想找找这儿有没有蒲席,他打地铺。
江瓷说,“睡床上,你病要不赶紧好,我自己可干不了那么多活。”
周明礼想了想,没有说什么,躺在江瓷身边的位置上。
几个小时前,才刚刚离婚的夫妻二人,安静下来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江瓷无所谓,周明礼心中却有千言万语想问江瓷。
但他没问。
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