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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之:“正六品。”
南淮笙看向伙计:“何不向知县检举?”
伙计无奈地看了南淮笙一眼:“主簿专管巡捕之事,检举也呈不到知县那处,只会白惹是非,谁敢啊。”
南淮笙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那能在京中开店的人多少有些靠山吧,他也敢得罪?”
伙计摇头:“自然不敢,所以只来我们这些没靠山的店。”
南淮笙:“……”
感情眼前这个收保护费的捕快还知道欺软怕硬。
他看向秦寒之:“朝廷也不管管?”
秦寒之放下手中的茶盏:“各地捕快多如牛毛,民不举官不究。”
南淮笙急了:“那这些人收保护费也不给朝廷交税,不就是从皇上的国库里抢钱,皇上能同意?”
当皇帝的这总不能忍了吧。
秦寒之摇头:“此等事各处都有,自然上不得天听。”
南淮笙:“……”
还有没王法了!
就在这时,那带头的捕快将脚往长凳上重重一踩,佩刀拍在桌上道:“少给爷东拉西扯,今日不交,你这店也别开了!”
“捕翁恕罪!捕翁恕罪!”掌柜连连告饶,连忙将柜台银钱悉数取出,“几位捕翁拿去吃酒,消消气消消气!”
带头的捕快将荷包在手里一掂量,分量挺足,他抬手在掌柜肩上拍了拍:“下月记得按时。”
“唉,唉。”掌柜满脸悲戚却只能连口应下。
几个捕快心情大好,商量着上哪家吃花酒,正待出门,就听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