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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尉迟龑二十六岁的第一天,在夏季的原野,遇见了慕天吻,遇见了忧伤如弦、泪流满面的慕天吻。
他到我的家,住下。走在院子里,他微微的惊叹,这么大的院落?
看到他,母亲一贯微笑的脸,突然匕首一样清寒。
吃饭的时候,她反反复复的嘟哝着,天吻,你不能离开,你不能离开妈妈。最后就抱着饭大哭起来。米粒沾满她的脸,她的发。
我颤抖着双手,为她清洗。然后把她纤细双手放在我枯萎的双膝上,笑,我说,我不走,你知道的,我走不了的。
爱情是不是毒?是不是真的比死更冷?或者是,母亲,由天使变成烟火中的女子时,忘了偷偷,留下翅膀。从此,断了回天堂的,路。
只是,当我们走向那个心爱的男子时,并没想,要,离开。
暗夜里,我的手,常会仔细描摹着尉迟手掌的纹路。抬头,一脸天真,问他,爱一个人,是什么模样?
他的眼睛闪烁着,轻轻拿起我的右手,将他左手的食指指端温柔的触碰在我右手的食指的指端。
我说,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了。
他温柔的笑,说,慢慢再感觉一下。
我摇摇头,说,你不说,我就感觉不到。
他说,天吻,你可以像感觉修文一样,感觉我,好吗?我和他,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我可以说出来,我喜欢你。而修文说不出来。但是,天吻,我要你感觉,感觉,我,喜欢,你。
我推开了他的手,胸部急促的起伏,眼睛急剧流泪,我不要你同情!
他轻轻按住我抖动的肩膀,说,别这样,天吻。公平一点,我和你没有不一样。你不会觉得修文喜欢你是一种侮辱,就应该知道我的喜欢不是可怜。
我看看他,迟疑着,把食指放在他的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