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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峰回路转,奇迹发生——瑟兰迪尔凝望着埃尔隆德尽在咫尺的脸,没有暴怒,没有抗拒,没有躲避,甚至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默许?
另两人惊诧不已,心中春歌嘹亮。
于是,埃尔隆德继续慢慢靠近,瑟兰迪尔重又闭上了眼睛。
莱戈拉斯简直都要欢呼了!
就在埃尔隆德已经略略侧过脸去,瑟兰迪尔微微扬起下巴,马上就要碰触到的一刹那——
“扑啦啦!”
两个成年精灵一惊,就着这个姿势一起扭头,看向窗外那只不识相飞起的鸟儿。
鸟儿的打断虽令人心脏狂跳却不致命,但关键问题是——那扇窗户,恰好在莱戈拉斯的病床旁边!
于是,他们视线掠过时,正发现他的病人、他的儿子双目圆睁、两眼亮晶晶直盯着他们,两只小手死握成拳,细瘦的胳膊紧张到颤抖,一副期待万状的模样。
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无言地对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定格了——一秒,两秒……
十几秒之后,埃尔隆德首先反应过来,他以歪着头的别扭姿势缓缓直起身子,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用专家式、冷峻严谨的口吻说:
“照这样看来,你头痛的宿疾差不多已经好了。”
瑟兰迪尔得了空间站起,潇洒地挺直腰身,衣袍飒飒: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两人向外移动脚步,扯着云淡风轻、前言不搭后语的闲话,并肩走出了房间。
莱戈拉斯气得一拳捶在被子上:
“这俩太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