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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
他们并肩坐在草地上,一个额头红肿,另一个头发湿塌,全都狼狈不堪。
“我走了,你不会舍不得吗?你这个王八蛋,心是石头做的吗?”一提起来,她简直恨得想再给他两拳。
丹虎垂着脑袋,“赶紧走吧,还嫌难听话听得不够多?”
雨淋过后太阳出来,午后的太阳又产生一□□晒。他们憋着劲忍耐着,谁也不低头,就像参加铁人三项赛一样顽强。
一点不舒服,道路上的灰尘,后背的汗,湿漉漉的头发,孟惟捂着脸躲避直射下来的阳光。这一切都糟透了。
她在地上拔了根草,心事重重地揉捻,青绿的汁液把手指染得斑斑驳驳,“你知道吗?其实你挺像你哥哥的。”
这话没什么贬义跟褒义,丹虎却像被人骂了似的冒出一声,“他?他那副阴险小人的样子。我像他?”
不知道这人在气什么,柳斯昭即便正生着病也能看出原先的相貌很好,说像他也不算吃亏。
但她不是这个意思,“是很像,你们都会会为了某种‘更好的选择’,全然不顾别人怎么想的,把这个选择强塞给那个人,”
她把碾碎的草根攥在手心,咬牙厚着脸皮继续说:“我就是觉得,你是因为心里有我,才这样做......”
不等她继续说,丹虎就打断她:“听不懂。”
“我相信你是为我好的。”与其说她笃定,不如说是倔强。
丹虎手压在脑袋下面,随意地躺到了草地上:“你全方面误解了这一切。柳斯昭跟我之间不是你想象的温情关系。他病了的时候,我是他拿来续命的血袋,他没病,我就是他需要管控的对象,管着我也防着我,怕我跟他抢。他临死之前把那些东西给我只是因为他更不想便宜别人。
我跟你呀,什么为你好,不为你好的,压根不是这回事,你完全想多了。